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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记录,”有希子难得有点茫然地抬头看人,“新酱有给我看过心理中心拿回来的那份记录。”
云居博三也记得那份记录。它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岭岸悠仁”是被家长带去舒缓对街机游戏和动画的“过分爱好”的。
他默默捂住了岭岸悠仁的耳朵,感觉自己头上的某个部位在尖锐地痛着。
“我知道,”云居博三轻声说,“我知道……有希子女士,您也是做妈妈的人了……”
有希子那洞察一切的蓝眼睛里,出现了近似悲悯的神情。
“我不会这样,”她说,“我想大部分妈妈都不会——不,我不确定——”
云居博三有些疲惫地摇了摇头。不过,他的动作是多余的:有希子本来也没有打算说下去。
他还记得,稍早些时候,这孩子是那样热切地与新一聊起他的卡带游戏。他那样期待着看到他的爸爸妈妈。
她以为他被治好了,他不喜欢了。
他只是不记得了,但他还是喜欢。
是不是有了一个“更好的”孩子,就可以不要原来的?什么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