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春泽:“……”

“小问题,”他说,“换季嘛,换着换着就寄了。过两天就能好,不用管我。”

“哦,”三春同学冷酷无情,“浓度我都测了,那麻烦你配一下这些dna样品的稀释体系,我就先下班了。”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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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居博三捂着嘴,一路冲进了办公室。

“怎么,在楼下看到凶杀案的尸体了?想吐也很正常,不用强忍着,”隔壁工位的同事很是好心地给他递了一杯水,“没事,习惯就好,东京就是这样啦。”

云居博三:……你们怎么这么熟练啊。

“唔,咳,不是——”他弯着腰咳了一阵子才有余裕说话,“单纯就是咳嗽好吗!是咳嗽!没有尸体没有情杀仇杀误杀狼人杀!”

同事哦了一声,有点失望地转开头,“啊,这样。那你注意保暖,还是不行的话就去医院看看。你年假还有吗?”

“没有了,”云居博三有气无力地低头看着垃圾桶,“已经透支到七年以后了。”

同事:“……”

“你们遇到事件的频率,”对方同情地停顿了一会儿,“好像确实是有点高。没关系,病假的话一般还是会批的,咱们领导人很好啦。”

云居博三摆摆手,“倒不是批假的问题。主要是最近装备厂那边也忙,再说了,我有百病全消的灵药:热水!多喝热水准没错!”

“能百病全消的只有毒药吧……”同事叹气,倒没再继续劝,“那你自己多小心。”

云居博三就慢慢笑了一下。他心里多少有些了悟:企业家愿意搞警用装备副业那是热心公益、造福社会,在职警察开警用装备厂却多少显得有些不务正业。更别说他是机动队警察,就算是说他以公谋私,某种意义上都不算是错——之前几次竞标他没少拎着标书冲进领导办公室拍桌子,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不正当竞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