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她翻过自己的手掌,盯着弧度圆润的指甲,似笑非笑。

“我已经没什么能做的事了。”她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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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居博三走出她的房间。他有意控制着自己的步速,在心里疯狂默念:现在你什么情报都不知道,你应该神色沉郁,步子沉重!不能急,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但他确实有些急了。松田与诸伏的用意现在看来显而易见:松田是幌子,他大张旗鼓地与云居博三接触,让可能存在的窥探者觉得他们在这段时间里传递了信息;诸伏则是更进一步的惊喜,等他们更进一步,他们就会发现这个可疑的、做了一定伪装的清洁人员,然后坚定地顺着这条线索追查。

如果他不知道警用装备厂这些年准备了多少信息加密传递的把戏,他也会觉得,关窍绝对就在这两步上。然而,他知道,除非这些后备手段全部失效,否则他们根本就不需要这样传递消息:那么,两位同期的用意也就显而易见。

他们在争取时间。把对方的人手调开去研究分析他们的见面过程,而云居博三从加密渠道获取信息,借着这个空当,做好信息里提示他的事。

——他要赶紧回到宾馆房间,筛查可能存在的监控,把它们不引人注意地解决掉,最后快速接收、解析信息。

“ti is oney,”云居博三喃喃道,“那家伙还真没说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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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现在我们有了新的了解,也有‘心理治疗’的记录看,是时候可以和他们聊聊了。”云居博三跳进驾驶位,踌躇满志,“小侦探,我们干票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