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居博三有些惆怅地抿了抿唇。

“每个人都认可这个答案,工藤老师,不会有任何人怀疑,”他停了停,才有勇气把这个不合时宜、很是冒犯的问题问下去,“所以,您为什么……”

“虽然教了他许多东西,带给了他非常重要且正向的影响;但您为什么,不怎么参与他的生活呢?”

为什么?放任这么小的孩子跟他进实验室,教他学那么多危险的东西;在还没发生、但漫画之后的剧情里,和有希子双双出国,把他独自放在家;之后明知他服药变小,也没有采取什么真正强硬的干预措施,一直到主线最后才开始部分参与进剧情。

您怎么这么放得开手呢?

——即使是今天,我都以为您不会来的。

工藤优作没有生气。他只是笑了笑。

“云居警官,”他轻声说,“以您的眼光来看,作为家长来说,最可怕的特点是什么?”

云居博三有些狐疑地看他。工藤优作坦然以对。

“不用对我用敬语,老师……最可怕的啊,让我想想,”云居博三想了半天,疑惑道,“走到哪里哪里就死人的霉运会遗传?”

工藤优作:“……”

云居博三:“当我没说。”

“以我的经验,我认为,”工藤优作笑着说,“是控制欲。”

“控制欲?”

“没错,”工藤优作说着,又突然转过话题,“您有自己擅长的领域,对吧?您在警用装备厂开展的实验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