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直接!真不愧是能上来就给我来一枪的人啊。咳,也没什么判断依据,就是觉得,”云居博三顿了一下,“要是没点梦想,你一个学动物科学的,从养猪场干到巡查长难道是为了押韵吗。”

三春泽:啊?

“别管我,”云居博三说,“……总之,三春同学这种状态挺好的。一往无前,我很向往。问题不大,等真的需要的时候,我一定找你帮忙。”

电话对面传来哼笑声。

“行吧,”三春泽说,“我等着。”

并不让人烦闷的沉默。

“你不挂电话吗?”三春泽问,“也是时候该去找松田和萩原他们商量一下了吧。”

云居博三有点尴尬地揉揉脸。

“啊,是不是我真的太废了?”他说,“是要准备这么干的。”

“那还不快去?”

“我在这里一共也没几个朋友,”云居博三叹气,“难得和其中的一个打个电话。你不让我多聊两分钟?”

三春泽毫不留情地对他进行了嘲笑。于是他们同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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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云居博三倒并没急着去联系萩原和松田;他开着自己朴实无华、清清白白的轮椅,又回到了自己在爆处的办公室。

现在正好是午饭时间,大约是大家约好去团建了,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松田显然保质保量地完成了云居博三的请求,那束百合花静静地躺在明石曾坐过的办公桌上,早就已经干透了;生物博士(未毕业)对此没什么感想,因为那毕竟是生命的必经之路。枯萎是献花的必经之路,能让人窥见此地曾发生过的失去与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