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居!云居博三!”
声音越来越吵了。他敲敲自己的头,似乎不是幻觉。
是降谷吗,还是诸伏?他犹豫了一瞬,有节奏地去敲眼前的混凝土。
“——云居!你现在能说话吗?”降谷的声音几乎算得上清晰,“情况怎么样?”
诸伏的声音遥遥缀在后面,听起来稍微有些距离感,“不用担心!普拉米亚现在没办法在外面打冷枪补刀!”
那就好,但他们是怎么能确定的?云居博三把口腔里的血吐干净,清了清嗓子,“……能说话,不算太糟。你们都没事吧!”
“好,”降谷沉声,“都没事,我们马上救你出去。不用太慌张,你那里应该是一个相对稳定的三角形结构,安心等我们救援就好。”
云居博三在血腥味里抿了抿唇,放亮声音,轻松道,“不安心啊。少年吐血,年月不保,纵然命长,终是废人了,我现在是把素日想着后来争荣夸耀之心尽皆灰了。”
诸伏:……虽然跟着高明哥看过《红楼梦》但真是不想理他。
“所以,你有吐血吗?”
景光的声音很紧张,云居博三几乎能想象到他那双蓝眼睛闪着忧虑的光,于是更坦然地枕着一块断面凹凸不平的混凝土躺下。
“没事,”他说,“就刚才,一点点,目测不到五十毫升。”
降谷严肃道,“你能判断你的身体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