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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普拉米亚不会放我们鸽子吧——应该也不会,她是普拉米亚不是怪盗基德,”云居博三已经开始忧郁地盯着轮椅装鹌鹑了,“但我还是好惆怅啊,她或许永远都不来了,或许马上就来。”
降谷和诸伏都没有答他。于是他也没有再说话。
他突然有点想念在爆处的工作时间。
“……如果有机会的话,”云居博三还是问了出来,“你们会让普拉米亚活着回去接受公安审讯吗?”
降谷零只是面无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提出这个问题之后,云居博三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他的表情——他的唇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云居博三几乎是有些茫然地盯着看,想不出来那条线像什么、又是要延展到哪里去。
直到降谷短促且坚决地摇头,他才明白:那条线像他刚才的心电图啊!他心脏都被吓停了!
没办法,即使是降谷也没办法。面对暴露的风险、穷凶极恶的炸弹犯和水太深看不清的后方公安,对已经查到他们真名的普拉米亚格杀勿论当然才是最聪明、最正确的。
这下他真的是有点想念在爆处的工作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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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等待。云居博三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已经开始走神了;直到安全屋的门板被大力敲响,他才惊醒般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