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太信任你了,”云居博三叹着气摇头,“不拦我一下?”
“我们也对你有比较基础的信任,”诸伏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会做吗?”
……他也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所以,现在可以说了吧,诸伏,”云居博三微微低下头,“连你都伤成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诸伏简要地叙述了地下通道里的事。
“随后我追下去,和普拉米亚交手,打破水管,被困了两天;当然,她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就是了。”他轻描淡写几句带过当时的硝烟、鲜血与决心,“那个复仇组织的首领与公安的联系还没查到,所以我暂时不方便回去。”
云居博三不自觉吸了口气,在沉思中小声嘀咕,“这不对吧……”
“是哪里?”诸伏并不意外,只含着笑意看他,“尽管说下去。”
“如果我是她,自信能把追兵引到指定的位置,还大概能猜到他们会预先布置狙击手,那根本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才打开通道,不是吗?”他的脸皱成一团,不自觉地活动了一下指关节,“嗯,我想想……对她这种人来说,有挺多办法可以破局啊。比如说拿个松发式遥控器威胁你们,一放手就会炸的那种,狙击手是绝对不敢开枪的。”
诸伏拍拍他的膝盖,云居博三有种被当中学生哄了的感觉,惊恐抱膝看着自己的同期;后者被他逗笑了,赶紧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确实是爆处警察的思路啊。你说得没错。”
“所以,普拉米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