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春上?”云居博三才翻开就结结实实愣住了,“她的档案吗?”

赤井秀一含着审视的笑意打量他,“很惊讶?”

“也没有。谢谢,只是,我还是第一次看她的资料……”云居博三翻了翻,“底层人员也不好做啊,零零碎碎的小任务不少。但你让我看的应该不是这个吧——noble?她在打听这个词?这是什么?”

赤井秀一:“也许你不必把思维过程都说出来。”

“我信任你嘛。”生物博士(未毕业)半真半假、理所当然地说,“你就是我人生的导师航程的灯塔,万一我走歪思考方向你能给我拽回来,那我不是赚大了。再说我们普通人哪能和你一样,思维比子弹还快。”

对方并没有理会这份恭维,云居博三也不尴尬,还是说得语速飞快,“怪不得你给我看,她最近全都在忙这个了,很可能和我有关系……但noble是什么意思?生而高贵那个noble?这是蛇院玛丽苏?还是nobel不会写,想祝我拿诺奖结果拼错了?我跟你说,这个笑话要是本土化一下,就是‘我最近在读诺贝尔数学奖作者的书’,或者‘知网是什么’……”

赤井秀一警告似的清了清嗓子。他立刻安静下来。

“云居博三,”他说,“你很焦虑吗?”

“……嗯。”博三点点头,“我又恐慌又害怕,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我应该知道的,但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他不知道这会让他的生活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他惜命,也惜福,规划了好多事情要做;却被牵涉进不属于他的身份里,从根子上就不清白,甚至不知道这些问题都从何而来。

赤井秀一从琴酒手下救下了他的生命。那是谁等着收割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