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三以一种毫无波澜的语气给他讲了方才飞机上发生杀人事件、工藤新一挺身而出指认犯人的全过程,“你平时不怎么去搜查一课给班长捣乱……不是,我是说,帮忙吧?要是多去几次你就知道了,那孩子所过之处全是死亡啊。”

“那你的细胞死了也不能怪我,对吧?谁让你叫小学生上手实验的。”

生物博士(未毕业):救命,他说得好有道理。

“所以,为什么突然肯找我帮忙做实验?”三春泽甚至是有点恶劣地开口,“总不能是东京最近天气太晴朗,腰上的伤不痛了吧。”

云居博三装作没听出他的复杂情绪,一本正经地开口,“因为,前段时间坂本同学的事让我突然间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那就是——你们学校的动物房肯定不是我烧的。”

“喂!”

他笑着挂断了电话。某种意义上,他也不算在开玩笑:坂本同学的事确实让他意识到了之前自己思维的问题。他太草木皆兵了,焦虑催发了很多无谓的担心。三春泽不可能和组织有任何关系,证据就是原作中降谷零一直坚持到了柯学元年都没暴露——如果他们的同班同学中有任何一个是黑方,他和诸伏景光谁也留不下来的。

会是蝴蝶效应吗?云居博三审视了一下自己穿越后的作为,觉得自己的影响无论如何也不至于辐射到某大学的动物房,让它当场起火……哈哈,燃起来啦!

所以,想通之后,他毫不犹豫地向三春泽发起了实验邀请。阿尔吉侬是不可能让他接触的,但所有的科研民工活都交给他去做!生物博士(未毕业)慷慨地给三春泽开出了相当高的薪资水平,并在心里狂骂自己的导师:要是你能给我三春泽工资的一半,我肯定不会那么讨厌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