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这都和她聊过?”他很有些无奈,倒不见不好意思,大概早就已经被萩原调侃到脱敏了,“还有,这和班长的事有什么关系?”

因为控制不住地在想你们这些高危人士和高危人士的家人。会有多遗憾、多痛苦啊。他现在可真害怕。

“不,没什么。我只是想着,早知道有今天,至少应该向班长要一个来间小姐的联系方式的。”云居博三叹气,“好过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你过去吧,”松田放轻声音,“想去就去。不用经过任何人允许。”

云居博三抬起手。并没推开门,而是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松田组长,”他保持着一个类似于祈祷的姿势,“我知道你现在比我更危险,而且你的伤还没好,绝对不是给你增加负担的意思。但,如果,如果我这次又搞砸了……”

松田阵平就笑。

“我是不可能没有负担的,云居。就算是不提因为警用装备厂的事还没解决,暂时需要呆在医院这种事——”

他举起自己的手,毫不掩饰地让阳光照上缠紧的纱布;影子密密匝匝投在地上,是光被密密麻麻的网裹着,“如果在这种时刻,爆处有什么非常复杂的炸/弹而我不能去拆除,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也是完全可能的。”

“原来,”云居博三喃喃,“你也会想到这种事啊。”

“这是对生活无常最基本的觉悟吧。很奇怪吗?”

“那,该怎么……”

“——很简单啊。”

松田直盯着他,“只要在当时没有更好的选择,再来一次也还是会做。这样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