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还是坚强地说完了,“——只是因为你太能睡了。班长本来在这等着的,刚刚也上班去了。”

“喂喂,”云居博三不满道,“我可是说了相当没有羞耻心的台词啊?多少配合一下……哇。”

他突然停住了。他张着嘴,像一条呆滞的金鱼。

博三发现,萩原仍旧穿着上午出门时花哨的旅游套装,颈上还多搭了一条飘逸的小丝巾,意外地表现出了这个材质不该有的垂坠感,他现在简直可以去给杂志拍封面。

但这不是重点,这些都不是重点。随着他走近,云居博三发现他的眼睛竟然有点肿,眼睑边缘泛着原来并不属于夕阳的红色。

“我的天啊,”他放轻了声音,“你哭过吗?——丝巾,你那条丝巾给我看一下。”

并没发生什么额外的对话,萩原解下了丝巾。

研二好就好在当已经被抓包的时候从来不过多挣扎,这也让他成功少挨了很多教官或是长官的骂,代价当然是他的幼驯染松田负责承担这部分火力。但现在……

云居博三看着他颈部正中一道不算深但很明显的血印子。是刀痕,很薄的刀片,右手持刀从下往上,对方在他正对面,比他矮;刀刃强度不够所以有位移,大概不是什么专业的打家劫舍道具,八成是裁纸刀;血色几乎还没氧化,是新伤。

是新伤。

“别那么看着我啊博三,”萩原的声音相当欢快,但也有些勉强,“很容易想到吧?你们上船之后岸边肯定也会有人来干扰我们救援,如果能劫持我们要挟你就更好,制造点损伤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