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希望。他们毁了它。

……云居博三。是你毁了它。

病人是女性,应该是女性。如果是男性病人长期卧床的话,按日本这种地方的习惯,应该是不会让未婚女性换洗的。

她自己出来了。她说现在有人照顾病人。她的表情很不自然。

船上有汽油。她不打算回去了。她不想活下去了。

所以病人应该也……自杀,或者是……

“……你杀了她吗?”

云居博三看着地毯边缘说出这句话,随即立刻掐住掌心,逼自己抬头去看她的表情,不错过任何一点细节。

她摇头了。她摇了头。是真诚的。

她没有骗人。她没有杀人。

但有人死了。因为这件事死了。

……是因为我死的吗?云居博三问自己。

死寂。死一样的寂静。默哀一样的寂静。

游船是这世界上最孤独的建筑,他们远离大地,连天空都被按在水中隔绝氧气。他感觉自己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