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云居博三急叫,而后续的发展很快证明了这个动作相当必要:那艘船以要把他们压到船底的气势追着他们两个在开。
松田和萩原怎么可能游得过一艘船!更别提还带着个人了!博三又急又气,抡起手边的蛋包饭就朝着船砸过去了,“你在干什么!混蛋!”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云居博三。”
少女从舷窗一侧探出头来。根本看不清她的脸,但总感觉她很熟悉。
“你为什么又回来了?”她像唱歌一样说:“——可我弟弟回不来了。”
她的弟弟。是那个少年。
电光火石之间,云居博三已经做出了决定。
“我们不认识那个人!”他大喊,“他是无辜的!先让他上岸接受救治!”
“那你又愿意为此付出什么呢?”她很是天真地微微偏头。
拖延时间,博三应该做点什么拖延时间等救兵。她不知道班长会回来——他的理智这样说。
但云居博三看了看被松田和萩原架着的、不知死活的人。如果这个人的情况还好,他们是一定会去试着把船掀翻、或者让它停下来的。
云居博三想起湖水冰冷的触感,昨晚它像是绝望的具象化一样扯着他。他想起他梦见的樱花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