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居博三:“是的没错我就是因为知道是周末所以才没有办出院的。”
这下萩原比松田笑得还大声。
他们走后,云居博三回了赤井秀一的消息,也很简单:“你不怕我把你的消息再泄露给别人吗?”
他现在尖刻得要命。但他也没办法。
“你不是也很尊重你的另一个消息来源吗?”赤井秀一仍旧回得很快。
论互相试探,赤井秀一甩他十条街……
云居博三一击不中,还被一口锅扣到脸上,整个人心如止水,简直想发一张心如止水的表情包过去。
“无论如何,谢啦。”
回完消息,云居博三还是不可避免地困了:虽然不想承认,但溺水加失温还是很损害身体机能,短时间内他复工估计都成问题。他很想挣扎一下,毕竟他最近每晚都在做噩梦,这睡眠,多是一件美逝啊。可惜生理上的疲倦最终击碎了他的坚持,他很快陷入了梦乡。
梦里,云居博三先是感觉冷得发抖,又觉得热得吓人;棉被像是蒸笼,身下的褥子很快发酵起来。他浮在云中,却并不舒适,只觉得空落落的;即使已经飘得那么高,却仍然感觉得到有什么东西硌在身底下,触感清晰鲜明。
我变成豌豆公主了吗?云居博三爬起来。梦里他掀开医院的褥子,掀开宿舍的床垫,掀开警校的床品,掀开周一笔曾经宿舍的防潮垫,掀开他在摩天大楼后卧室的床单。他剥开全部的人生,看到那被褥下面的东西。
——那硌在身下的东西。那让他辗转反侧的东西。那在他梦里也清晰鲜明的东西。
那是一枚樱花徽章。
云居博三把它捡起来,别在胸口。梦里的他也还记得他改造过徽章,它是会讲话的:于是云居博三的心脏通过它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