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文件。

可能是低血压的作用,他耳旁嗡嗡地响,渐渐听不清楚诸伏的声音,也看不见他的表情了。

当现在变得模糊时,过去就会更加清晰。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种子那样萌发、鼓胀,颈动脉的搏动声也渐渐变得清晰可闻——他看见了,透过自己的眼睛,看见了并不属于自己的过去。

他想起来那个短发女人为什么眼熟了。

——那是原主的母亲,月见春上。他在原主的相册里看到过照片。

那是原主的记忆。原主的母亲,和那个组织有关系!

“云居同学?”诸伏终于忍不住,握住他的肩膀摇了摇,“你没事吧?”

他恍惚地抬眼,“我没事,就是……”

“就是我有点……酒精过敏……”

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秒,他这样说。

眼一闭,一睁,他已经在救护车的担架上了。

云居博三从19085的救护车担架上醒来,扶着栏杆,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天啊,这不就是博士宿舍床铺的大小吗?就是这种感觉,窄得要死还买不到合适床单翻个身似乎就要引发大地震的上床下桌的感觉!

“别乱动,”医生不满道,“年轻人就是不爱惜自己身体,你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