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景光同学,”他故意把人称咬得一字一顿,一边打电话一边朝着洗衣店的方向移动,“我知道了,景光同学。”

这长久的孤独、阴影、鲜血、低语、噩梦……不能是没有报应的,不能是没有出口的。

不能等到他下次犯案再制裁,不能幻想他会给出下次机会。

——不能指望漫画家给出救赎。

不是为了将情节推进下去,不是为了让漫画人物成长为剧情需要的样子,只是为了照顾朋友的心情。他要为诸伏同学做一件事。

……希望外守一不是个聋子!

他又故意多喊了那个名字几声,才挂断了电话。当外守一走出店门时,他感觉到一阵子在盛夏喝冰可乐那样的轻松——不,这还不足以形容。应该说是大老板出去开会整三天,大家都紧张刺激地等着,一边偷偷做ppt又一边祈祷,最终终于等来组会取消的通知,那样级别的轻松!

“抱歉啊小伙子,我刚继承了这个店,怕你是同行问价,面斥不雅,就把你赶走了。”外守一慷慨地笑着,递上一杯茶,“看你在门口站这么久,学长相信你了!不介意的话进来坐坐?”

机会来了。云居博三拿出与大师兄相处时兄友弟恭、父慈子孝的劲儿,跟在外守一身后进了店门,并毫无戒心地接过红茶——如果这东西真的加了料,就是现成的证据!

他将茶水含在口中,随即冷冷一笑:呵,想当初我备考期末,喝了多少热带风味破防冰红茶!想用昏睡红茶蒙我?下辈子吧!别以为二十二岁是学生就会喝昏睡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