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实验服好,袖口有松紧带,”云居博三抱怨着把袖口又往里折了两寸,因此错过了降谷和萩原含着疑虑对视的那一眼,“放心吧,我经常刷围脖,超会夹的!”
诸伏景光:“……围脖是什么?”
“呃,就是,就是……”他手舞足蹈半天——现在连脸书都没普及啊!加州雨夜砸电脑还不知道在哪个片场呢!最后,云居博三艰难道:“是遥远东方一种检验人类语言技巧的东西。它的标志是一只眼睛,意思就是用的时候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你看,中文的‘侠’是一个人一个夹对吧,说明一个人这一辈子没有发过一条被夹的围脖,就不配称之为侠。就是这样。”
萩原自然地开口加入对话:“听起来是能够用来为他人发声的东西。”
云居博三愣了一下。
他没想过——也许想过,但他忘了。他很久没有产生过为一件事呼吁的强烈感情了。
“……是的,你说得对。”他低了低头,“应该是这样用的。”
总的来说,云居君不愧是会做实验的男人。他烤肉如同知名字幕组,烤出来的肉外焦里嫩皮脆有汁水,裹上辣椒粉和细盐,称得上让人欲罢不能三月不知肉味。警校学生都要参加训练日常消耗大一个个无比能吃,他不抢肉还主动烤肉,确实显得很有礼貌。
大家吃了烤肉之后都露出了幸福的表情。云居博三也不知不觉挂上了真心的笑,被穿越以后的不安感高高吊起的心脏慢悠悠落了下来:在此之前,他自认为自己是更多地把这些同学们看作是自己学弟一样的存在——毕竟,他们才22岁,而周一笔普博都快毕业了!
不过,今晚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些许归属感。
——毕业答辩后的聚餐就不会是这样的。要先给导师敬酒,然后接受内含机锋的盘问、或真或假的奉承以及打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