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大臣们顿时哀声一片:

“咱们王上这脾气真是太诡异了,阴晴不定……”

“是啊是啊……我刚才没扛住威压,直接跪地上了……”

几个人稳了稳心绪,前后对着一脸阴沉的大长老围上来安慰:

“王上就这个脾气,大长老别放在心上……”

“咱们谁不知道大长老您对族群的贡献最大,若不是您常年的出去赚取香火,咱们黄族怎么可能这么快位居五族之首。”

“哼黄口小儿罢了,论起损功德,谁能比得起咱们的王上,吞噬同族杀君篡位,只会暴力镇压咱们谁能服气!”

众人纷纷替他愤愤不平。

大长老没有说话。

其实他心里也不想与亦三秋多计较,奈何亦三秋这家伙,竟然这般打他的老脸,让他下不来台,那就别怪他不仁不义。

大长老在人群中阴沉着一张脸,目光狠毒的看着亦三秋离开的方向……

另一边的破庙里。

岚渊将于婉歌放下来,将小粮扔到破桌案边,用定身术将他困住。

拿出一道黄符贴在他的额头,在桌案上供起香炉,点燃三支檀香插上去,又变出两只白烛放到旁边用来指引亡魂方向。

做完这些又掏出一只纸船,放到小粮的脚尖前,才抬头看向于婉歌,递给她一本黄旧的典籍薄本。

“夫人,翻到第十一页,那里记录着超度咒,将它背熟。”

于婉歌听话的将书翻到十一页,本子已经发黄,但字迹仍旧清晰可见: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冤曲屈亡,债主冤家,叨命儿郎,跪吾台前,八卦放光,湛汝而去,超生他方,为男为女,自身承当,富贵贫贱, 由汝自召,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敕就等众,急急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