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丫头,满脑子尽是些古怪的想法!”易怀民用手指点了一下左星燃的额头,慈祥的笑着。
“先生、太太。”玲姐身后,一个身姿挺拔,透着一股书卷气的英俊青年走了过来。
“大爷爷,闻奶奶。”
男人举止得体大方,眸色温润如玉,参差的额发在眉间轻荡,一袭浅色的休闲装,毫无褶皱的长裤,无不流露出优雅得体的君子气质。
“来来来承业。”易怀民将男人招呼到自己身边,笑着说道:“这位是左星燃,这位是易承业,是我堂侄子的儿子。”
“您好,我是易承业。”易承业伸出右手,眉目温润柔和,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流露出温和的笑意。
“左星燃。”左星燃轻轻握了握他的手,看着易承业平易近人的样子,还挺让人心生两分好感的。
“来来来,这外面太热了,我们进屋喝茶聊,喝茶聊。”易怀民将几人招呼进屋,给闻姨使了个颜色,闻姨白了易怀民一眼,转眼又换上了一副笑脸,“是啊是啊,珍姐,把老爷的大红袍拿出来,给大家尝尝。”
几人坐到屋里,易怀民给几人泡着茶,易承业和左星燃面对面坐着,闻姨见两人有些尴尬,便主动开口道:“承业啊,燃燃可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我们可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呢。”
“是啊是啊。”易怀民接着说道:“你别看燃燃还小,她可是很厉害的呦,之前那个美国画家黄尤利的画展,就是燃燃一手策划的。”
“我知道,那场画展在新加坡展出的时候我就看过了,没想到国内的<地狱系列>更为精彩。”
左星燃挤出一丝微笑,眼睛下意识的寻找着地面瓷砖上相对应的花纹。
“燃燃啊。”左星燃眼神看向易怀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