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某国暗中搞事的朗姆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喷嚏。

“……”琴酒闻言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

有一说一,这只卷毛墨镜精的嘴是真的毒,但如果毒舌对象不是他本人的话,听起来居然还挺顺耳的。

“看来你似乎对此很感兴趣。”琴酒平静道,“不过还真是容易被挑衅。”

“琴酒,这不是容不容易被挑衅的问题,就像是有人当着你的面嘲讽你杀人的手法不够华丽一样……”松田阵平在任务面板上果断点下【接受】,那双黑色的眼眸里逐渐燃烧起一团熊熊烈火,“我得承认,我确实有被挑衅到……所谓的‘至今无法被任·何·人拆解’这种用词,实在是太让人不·爽·了啊。”

卷发青年面色狰狞,咬牙切齿,看样子恨不得立刻把打出这面前段话的家伙刨出来千刀万剐。

笑话,这个世界上会有他拆不掉的炸弹?就算有,也绝对不可能是炸弹本身的问题,而只会、也只能是因为他在拆弹过程中遇到了非停手不可的理由。

嗤笑一声,懒得对他口中的类比做出什么评价,琴酒维持着那副冷漠的表情,道:“原话奉还给你——可别一不小心把自己给作死了。”

松田阵平闻言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回道:“那还用你说。”

五天后,美国华盛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