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深吸一口气,猛的回身看向对面那个有着跟她截然不同气质的“自己”,倏地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筱宫侦探刚才的样子,真的超级帅气哦!”
以及,谢谢你看到、并救赎了这样被世界鞭打得残破不堪的我,哪怕这一切对于你来说可能根本不值一提。
“啊?”松田阵平眨了眨眼,不明所以道,“只要想的话,你也可以吧。”
池泽惠美紧了紧衣袖里的拳头,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啊,我也可以的。”
说完,她深深呼出一口气,朝着松田阵平挥了挥手,随即努力挺直脊背,抬步离开了。
松田阵平将目光从完全消失在转角的人影身上收回,抱臂靠在身后的墙上,抬手轻敲了耳麦两下,待里面传出电流声后,开口道:“怎么样,石垣死了,案件也已经解决了,你试探出什么来了吗?”
“……芬兰迪亚确认背叛,疑似为混进组织里来的老鼠,现在下落不明。”琴酒分不清具体情绪的喑哑声音从对面传来。
“哈?”饶是松田阵平,也猝不及防被这一出乎意料的发展短暂震住了片刻,下意识质疑道,“那个神经病是卧底,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那个先不提,你事先应该有在这栋酒店里安装炸弹吧?”琴酒却是答非所问。
松田阵平皱眉道:“有,但不多,毕竟那东西不太好回收。”
“那就在你脱身之后,把那个唯一通向生路的电梯炸掉吧。”琴酒在电话对面冷冷道,“如果这样都没办法把他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