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你想死吗?”松田阵平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努力压抑住直接一脚踹回去的冲动,黑眸斜睨着对方,恶声恶气地吐出几个字。
萩原研二轻咳一声,先是故作小心翼翼地退后一步,然后才慢吞吞取下墨镜,在卷发青年幽幽的目光中恭恭敬敬地双手奉还,笑得十分乖巧:“我错了。”
——下次还敢。
轻松解读出对方言下之意的松田阵平白了他一眼,随即不甚在意地拿回被递到跟前的墨镜将之夹到领口,没再戴上——毕竟在ktv这种整体昏暗的环境里还戴着个墨镜,会显得他很奇怪。
“……所以他们刚才只是在开玩笑?”降谷零默默收回自己有点懵住的眼神,后知后觉道。
“好像每次发生类似的事情,zero你都会上当呢。”诸伏景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忽然露出一个让降谷零莫名有些背后发毛的温柔笑容,“嗯嗯,原来如此……”
“hiro,我总觉得你正在想什么很不妙的东西——”降谷零原本就严肃中夹杂着茫然的表情僵了僵,然后,他就对上了自家幼驯染那兴致盎然、似笑非笑的眼神。
“……”金发警校生还没说完的话顿时被噎住。
降谷零干笑一声,下意识退后了两步,一脸的欲言又止:“那个,hiro……”
“不,我并没有在想什么。”诸伏景光眨了眨猫眼,无辜道。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