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想着趁机逃跑,你做不到的。”芬兰迪亚微微一笑,在“咔”的一声脆响里,直起身道,“好了,跟我走吧,未来的几个月里,你将会一直呆在这里接受组织的训练。”
他顿了顿,突然很恶趣味地笑了:“也或许不是几个月,而是永远也说不定呢。”
“……”
松田阵平瞥了他一眼,没接话。
“啧,真没意思啊。”芬兰迪亚见自己恶劣的玩笑完全没有得到半点回应,忍不住叹了口气,“我最讨厌你这种不好逗的小鬼了。”
巧了,我也挺讨厌你这种无聊的大人的。
松田阵平在心里嫌弃地回道。
芬兰迪亚说完那句话,也不管松田阵平究竟是个什么反应,兀自转身走向封闭住这间审讯室的大门,在门边墙上某个隐蔽的地方拨弄片刻,那大门上的锁就咔啦一声自己开了。
“还愣在那干嘛,走吧。”芬兰迪亚半转过身,朝着刚刚站起来的松田阵平招了招手。
“……”
松田阵平按捺住不怎么愉快的心情,安静地跟在对方身后,离开了这间关了他半天的审讯室。
比起灯光还算明亮的审讯室,走廊就显得比较昏暗了。
仿佛从一个压抑的空间出来后,转瞬就迎来了一个更加压抑的世界,而这条连光线都显得暗淡的走廊,正是通向那个世界的途径之一,且每走一步,身后的道路就会随之坍塌一寸,当你走到终点回头一看,就会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身处地狱的中心,光明远去,而来时的路更是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