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做这个还不算久,但以前那些人到了这时候,一般都会痛哭流涕大声嚷嚷着让我放过他们之类的话,聪明些的则会发着抖试图跟看起来就很好说话的我谈条件什么的,应该还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
芬兰迪亚比出四分之一指甲盖的大小,一脸惋惜地道:“要么让我干脆点直接杀了他们,要么故作镇定一言不发,可能还有那么几个敢于用很恐怖的眼神盯着我看,结果被我不小心把眼睛挖了的。嗯,所以我真诚地建议小朋友你管好自己看过来的眼神哦,毕竟挖眼睛什么的一听就蛮痛的……”
松田阵平:“……”
芬兰迪亚在对面男生下意识收敛了不少、但仍然很是一言难尽的目光里,笑容满面地歪头感慨道:“所以我才说你很无趣啊,老实说,你这种态度,我还真是头一回见哎。明明刚才面对琴酒时还表现得挺有意思,怎么到了我这儿就变成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了,你是在看不起我吗?”
松田阵平面无表情:“不,没有的事。并且相比起刚才走掉那个,我觉得你这种类型的更难搞。”
所以说,在某一瞬间觉得你这家伙有那么一点点像hagi的我真是瞎了眼。
他心想着,试图转移这个危险的话题:“我记得你刚刚让琴酒回避,是有话跟我说?”
“好像是有那么回事。”芬兰迪亚哦了一声,居然很是从善如流地接下了他抛出的话题,“你等会儿啊。”
他一手扶着椅背,一手伸向两米外的摆放着的一张桌子,以一种非常别扭的姿势,从桌空里抽出一个羊皮纸质的文件袋。
“知道这是什么吗?”黑发蓝眸的男人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笑吟吟地问道。
文件袋正对着松田阵平的这一面,刚好位于正中央的地方,明晃晃写着“宫野阵”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