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还在昏迷当中,医生说了要静养,现在不适合做采访。”
十八线记者连忙递过一张名片:“那你看我们的英雄什么时候醒来,这是我电话,到时联系我,我随叫随到。”接着又不死心的问道:“听说你当晚也在现场,那我们先采访你可以吗?”
“没,我没在,所以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姜奈努力的想着措辞,“现在病人需要休息,你们还是离开吧,如果,如果他醒来愿意接受采访我会联系你的。”
打发记者走后,姜奈站在玻璃门前看着满身仪器的许季风,她见过许季风或高冷,或温柔的模样,却唯独没有见过如此虚弱的许季风。
她只要一想到那一刀是如何刺进许季风的胸膛,心就揪着痛,后怕的后背都出了一身凉汗。
第二天许季风醒了过来,爷爷,老姜和夏星海也都过来了,爷爷又是心疼又是责备的说了很多。
心疼是对许季风的伤,责备肯定是针对姜奈的。
姜奈这次没敢顶嘴,低着头虚心的接受。
后来还是许季风说伤口痛想休息,爷爷他们这才回去了。
吴浩他们来的时候,一行人闹哄哄的,话没说上二句直接被医生赶了出去。
第二天肖飞就带着一行人回市里去了。
余关看着眉来眼去的俩人,一屁股坐在床上,掀开许季风的被子。
“呀,这伤的还真不轻,没个十天半月的怕是不能好吧。”
床的另一边,姜奈动作笨拙的削了个没剩多少果肉的苹果递了过去,许季风微笑着接过,俩人暗度陈仓,看都没看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