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雪盯着他衣上的袖箍正出神,忽听一旁的谢必安问了一嘴:“在看什么?”
“这袖箍……”骆雪竖指点了点他衬衫上的配饰,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了他臂上的肌肉线条:“之前没见你戴过。”
“特殊情况的时候,有用。”谢必安道。
骆雪脑中不自觉浮现出一幕十八禁画面,一愣,抬眸看他:“特殊情况?”
“如果有受伤,可以充当止血带。”谢必安道。
浮想联翩的画面瞬间碎了。骆雪恍然点头:“啊。”
“怎么看着有点失望?”谢必安注意到了她微妙的表情变化,隔在镜片后的一双眼微微眯起:“所以,你在想什么?”
骆雪低眸挽发,被抓包了般竟是有些心虚,语速飞快道:“没想什么。”
谢必安的视线落在了她泛起红晕的耳尖上:“没想什么?”
“我都说没想什么了,有什么好问的。”骆雪羞恼间推了他一把。
小巴差点被踩尾巴,喵喵叫着飞窜逃开。
到墓地的时候日头西斜,夕阳的余晖将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骆雪正低着头专心看地上的影子,忽地听到有人大喝了一声。
丁执强高举着把掘土的铲子在驱赶抓了满手点心的二狗:“你个臭要饭的!怎么哪儿都有你呢?滚!快滚远点!这一身的味儿。”
跑墓地偷祭祀糕点的二狗弓着背逃窜,边跑边把点心往嘴里塞:“唔唔唔……”
听不清二狗在说什么。他是个呆傻的,向来语不成句,胡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