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人瞧见了?谁瞧见了?”
“那我可不能跟你说。我嘴很严的,别想再套我话了。”
……
离那队人越来越远了,听不清了。
骆雪正闷声琢磨这事,听一旁的谢必安在吩咐手底下人:“就这,点灯。”
她停步抬头,注意力转向了高高挂在院门上的白纸灯笼。
叶泊和祁月配合默契,一人取灯一人点,没一会儿就把点好的灯笼挂回了院门上。
血红色的光染透了白纸,在院子的上空笼成了个弧形保护罩。不过是眨眼之间,飘荡在半空的红光与夜融为一色。
骆雪缓步入院,盯着黑漆漆的夜空正发愣,听到谢必安叫了她一声。
她回神看他,瞥见他朝她招了招手。
谢必安低头衔咬住一根烟,往后院的方向走。
是寻个没人地有话与她说吗?骆雪这般寻思着。稍迟疑,她抱起在脚边蹭来蹭去的小巴,跟了过去。
谢必安倚在了后院的树下,见她跟来,开门见山地问:“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是有什么疑问吗?”
后院黑漆漆的,唯一的光亮,只有他指间明明灭灭的一根烟。
骆雪盯着他垂至身侧的烟,问:“岚清,解决了?”
“你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谢必安有些意外。
“看来是真的。”骆雪点了点头,确实有疑问:“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