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要摔进泥地里了,谢必安迅速退行了两步,手一伸,抓走了趴在她肩头受惊炸毛的小巴。
“……”竟然!是为了!抓走小巴?!
骆雪惊了。震惊时间不过两秒,“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进了灌满泥污的稻田里,吃了一嘴泥。
她狼狈撑坐起,连着呸呸呸了好几声,吐掉了嘴里的土腥味。转瞬挺恼火地抬起头,怒瞪着退到一边怕被溅到泥点的谢必安。
谢必安盯着她溅了泥的脸看了会儿,越看越觉得滑稽。他偏头轻咳了一声,寻话道:“你……没事吧?”
“我看起来像是没事的样子吗?”骆雪暴躁道。
“那你还要在这坐多久?”谢必安问。
“……”她到底在对他期待什么?他根本就不是正常人!骆雪攥拳忍了忍,心说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她在泥地里扑腾了两下,没能站起。右脚脚踝的强烈刺痛感不太对劲,不像是普通的扭伤。
完了,该不会是伤到筋骨了吧?
看她疼得龇牙咧嘴。谢必安往她面前走近了些,蹲地与她面对面,盯着她看。须臾,他推了推眼镜,眯眼猜疑道:“你在碰瓷我吗?”
“喂!”骆雪凶巴巴吼了他一声。
谢必安叹了口气,把小巴放在了肩上。朝她伸去手,两手抓住她的腋下,跟提拎起小猫小狗一般,稍一提力,便轻松将她从泥坑里拔了出来。
“……”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骆雪被他抓着悬在半空,一言难尽地默了两秒:“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你这样我很没面子。”
“哪里不正常?”
“你这样举着我……不累的吗?”
“可你身上好脏。”
“……”这重度洁癖是有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