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龙江河叫为二狗的男人抬起脸上,脸上一片青紫,他面无表情的抬起已经肿成猪蹄的手来,在屠夫视线里晃了晃,“老大说的没错,就是那个女警察揍的,她还教育我要好好做人!!”

屠夫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确实是那丫头能办出来的事。。

他又问“你说的那个女人去哪儿了?”

龙江河手腕经过简单包扎疼的哎呦哎哟的,额头上冒着冷汗。

“大哥,哦不,叔叔,爷爷,我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呢,你们带人闯进来的时候,我就没看见她,咿好像还少了一个人……”

他疼的咝咝的环视了一圈,“老刑,老刑去哪儿了?”

几个属下不约而同的低着头,没人敢回答他的问题。

过了一会,二狗实在看不下去了,“我,我看见那个女人撤退的时候,是在老刑的护送下,离开的,他们一起走了,老大我们被出卖了!”

龙江河一听,刚想骂人,冷不防的狠狠一甩手,疼的掉下眼泪来。

其他几个手下,看到自家老大生生气哭,心里也憋屈的难受。

人跑了,钱也没拿到手,还被警察抓了,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情吗。

竟然几个人抱着头呜呜的哭了起来。

屠夫听的一阵头疼,他不耐烦的把吴灏天叫过来,“怎么样了,跟踪到了吗?”

吴灏天看着屋里蹲着的几个男人抱头痛哭,心里也是烦躁要命。

“还没有连上,信号像是被屏蔽了,可能他们现在正处在一交通工具上,否则不会一点都探测不到的!”

屠夫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看着窗外的雨幕,陷入了沉思……

雨越下越大,狂风怒卷,丝毫没有停歇的样子。

密集的雨点砸在飞机前的挡风玻璃上,能见度很低。

飞机很快到了某个经纬度的坐标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