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些死了一个多月,也没有任何人发现的精神病人。

想起聂小封死前那种绝望又孤独的眼神,不免有些唏嘘。

当然,案件中还有许多谜无法解开,比如,安仁戈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张永俊永绝后患呢,聂小封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极端的手段来引起警方的注意……

答案,怕是永远无法解开了。

因为你永远无法用一个正常人的角度去看待一个疯子的思维。

她想起前几天,在对吴敏行进行审讯时,问到为什么会冷冻其患病妻子的头颅。

他脸上露着淡然的笑,说的那句话: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我疯了,其实就是你疯了!

凉婵合上了那本《天才在左疯子在右》的书,她看的有些吃力。

身后有人缓步上前,立在窗下。

“我很好奇,你给吴敏行说了什么,他竟然答应配合调查?”

凉婵起身,与他并肩站在窗前。

程风看着窗外漫天飘飞的柳絮,轻笑一声,“哲学家与疯子的区别在于,一个只是在想,一个真的去做了!”

凉婵“那你是疯子还是哲学家?”

他回过头来,午后漫天的彤云,穿过百叶窗,将他的影子拉的极长。

他的流光剪影的侧脸俊逸的有些不太真实。

程风倏的上前一步,薄唇轻擦过她的耳边,带着极轻的笑意,“你猜?”

(第二卷 完)

第61章 夜来幽梦

东华国际别墅区的夜,今天显得有些清冷。

春末夏初的夜色,虫鸣声声,名贵的凤尾竹大叶榆乔被风吹的瑟瑟作响,因此地的豪华,仿佛连带着这里的树木,都充满了昂贵的味道。

本市著名律师李明玦的别墅里,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