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又有人反应过来,立即叫道:“你们太子殿下也太不像话了,连男子都不放过,还是在你们储君的宫墙外,简直是伤风败俗!”
不论如何,这件事情都要死死的扣在大渊太子头上!
众人被他这么一挑拨,火气腾地一下又上来了。
“别以为这里是你们大渊的地盘,你们便如此羞辱于我们?”
“就是啊,叫你们太子殿下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否则,今日我们便堵在这东宫门口不走了。”
那些使臣,你一句我一句的,嚷嚷着要让大渊给他们一个说法。
这一刻,他们似乎已经忽略了,一开始东渝使臣一口咬定那被掳走的人就是西川相国。
而如今,那不过是个穿着女相国衣服的男子。
他们根本来不及细想,就被东渝使臣们煽动着情绪,一致要求大渊给他们一个交待。
巡城营里那些不知内情的,眼见着局面有些不好收拾,纷纷求助般的看向他们的副统领。
这个面白无须,长相斯文俊俏的副统领不是别人,正是振国将军府的二公子叶北辰,也就是黎玉泽的同窗伴读,叶云歌一母同胞的弟弟,今年刚满十六。
他此刻淡淡扫了一眼那些个上蹿下跳的东渝使臣,唇角微勾:“你们这是笃定了事情就是我们太子殿下做的,对吗?”
东渝使臣冷哼了一声:“难道不是吗?这可是你们大渊的京城,谁还敢算计你们的储君不成?”
叶北辰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指着地上躺着的那人:“行吧,既然有人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本统领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