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了心事,黎凰有些恼羞成怒:“什么舍不得,本宫巴不得他滚得远远的。”
说完,她拉上被子,再次躺了回去。
泠鸢伺候了她这么多年,又怎能不了解她的性子?
当即叹了口气:“那殿下您睡吧,奴婢就在旁上,有事您唤一声。”
说着,她提着油灯走了。
灯光一移走,屋子里又重新暗了起来。
黎凰睁着眼望着床帐,脑子却无比清晰的回放着之前与墨景湛争执的场面。
她又气又恼,翻了个身,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可是,她越是极力的想要将墨景湛那张脸从脑海里赶走,就越是睡不着。
眼见着天也快亮了,她索性就起了身,去了演武场。
落后一步来的洛明川还很是诧异了一番:“表姐,你今日怎么起这么早?”
平日里都恨不得都来练了半个时辰了,她才慢悠悠的起身,今日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这还是东边啊。
黎凰心情不好,也没搭理他,只是自顾自的耍了一套鞭法。
洛明川觉得奇怪,他四下里看了看,好奇的问:“咦?你身边那个身手很好的侍卫呢?”
不远处的泠鸢默默的捂了脸,表少爷,您还真是哪壶不开就提哪壶。
果然,黎凰听他提起墨景湛,身上的冷意更重了。
她转头看向洛明川,笑得一脸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