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弄了好玩的,那里几种酒代表了争花魁的几位姑娘。买了哪种就是给这位姑娘投票,等花魁人定下了,猜对的人还有好处拿!”

“哦?还有这种玩法?”云霁还没说话,扶青唇角一扬,接过姑娘手里几个花签,随意一指,“就她吧,两壶醉禾饮。不需人服侍。”

姑娘笑道:“公子好眼力,这是我们楼的清禾姐姐,这次赢面最大的可就是她了。”

待姑娘走了,云霁从楼下收回目光,托腮笑道:“你来过?”

扶青一挑眉:“何以见得?”

“我瞧着你对这好像不陌生。”

扶青道:“姐姐放心,我很少来的。只是听说醉禾饮甘甜醇香,觉得姐姐喜欢。”

云霁看向坐得端端正正的扶青,漆黑的眼睛一本正经地盯着她看。她随口一说,貌似叫他当真了。

“你紧张什么?我随口一问。”

扶青的肩膀似乎松垮下来,重新翘起嘴角:“这不是想在姐姐心里留个好印象么。”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一句平常的话,从扶青口中出来,云霁莫名觉得有点怪怪的。

之前没注意过,在这种昏暗的烛火之下,扶青的眼睛颜色极深。她这才想到,扶青的眼睛似乎的确与众不同,格外的黑……

清脆窸窣的声音响起,珠帘摇晃,酒香随之而来。

云霁目光扫到红色裙角,抬头看去,才发现送酒的不是方才那个姑娘。

红裙的女子端着两壶酒,移步间环珮叮当作响,在喧闹声中格外清晰。云鬓花颜,顾盼生媚,妍姿妖艳,点唇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