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说了几句,便又跑去钻研诊治之法。云霁瞧着这满屋子五六个郎中,各个眼底青灰,看着好几日没睡好觉了。
云霁走到一个失魂者旁边,把脉片刻后面色凝重,又让寒情挡着,指尖凝聚了黑蓝相融的妖力,在那人头顶轻轻一点。
“如何?”见云霁松开手,寒情问。他此时又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好奇地看着云霁检查。
云霁第一次感觉有点可惜,猫猫不见了呢!
“……看不出。”
云霁眉头锁得更深,看那失魂者脸色,能隐隐约约瞧见一层不同寻常的黑气笼罩,掀开他眼皮,便看见眼球上有些黑色血丝。
“绝对不寻常。”
云霁从随身的荷包中取出一个透明细瓶和一根银针,蹲下想要取血。旁边寒情忽然伸手轻轻一挡,拿过她手里东西:“我来。”
云霁一怔,就见寒情蹲下,回头问她:“怎么弄?”
云霁眨眨眼:“你又不会……”
“扎针取血嘛,我和人学过,你告诉我取哪的就行。”寒情指指一排躺着的人,“怪脏的,你不是爱干净,把脉我不会,帮不了你,现在总可以了。”
寒情没听见回话,回头看她,见她还愣着,一下子笑出来,抬起眼睛看她:“你该不会是感动得说不出话了吧?好说,有机会带你去极北寒天,贴身服侍我几日报答……”
云霁抬手就挥他后脑勺:“想得美!”
寒情抬手捂头:“你可轻点,别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