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轻嗤一声,白鹰也算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他只看一眼便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了。
心虚的连头都不敢抬了。
可见他那徒儿平日在王府有多夸张。
白鹰感受到了白雁行的怒气,默默往后退了退,想去给蒋莹报个信儿,但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到坐在那边的红衣男子幽幽开了口。
“干什么去?”
白鹰身子一僵,勉强挤出一个讪笑道,“奴婢去给您问问午食什么时候好?”“不用。”白雁行往后一靠,一只手搭在椅子上,斜斜倚在那里,声音凉凉地道,“主人还没起来呢,我这来做客的怎么好意思吃饭?”“还是等你们主子醒了再说吧。”
白鹰忍不住小声辩驳道,“主子已经醒了,已经在梳洗打扮了。”白雁行抬起眼睛,横了她一眼。
这都什么时辰了,现在才起来梳妆打扮很骄傲吗?
白鹰:“”
白雁行好像非常有耐心,他坐在那儿等了很久,但却还是没有见到个人影。
白鹰觉得他已经在发怒边缘了,连忙抬起头道,“主子昨夜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有些晚,兴许是今日有些累了”白雁行漫不经心地垂眸看着茶杯中的茶叶,赤红色的袖子下滑,露出了一截青筋微凸的手腕,“你别给她找借口。”白鹰:“”
她真不是在找借口啊,主子真的不是每天都这么晚起来的。
她平日里每天早上都会按时起来吃早食的。
气氛一时之间尴尬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