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煊站定,淡笑着等他们过来。
嗓音清冽地问道:“怎么一块回来了?”
容钰:“还不是江老心切,非要确认一番,我便陪他去拜访了一位老友……”说完就被江老一记眼刀威胁,无奈改口:“一位陌生人,回来的路上遇到姜姑娘,就一起回来了呗。”
“嗯。”御景煊薄唇微抿着点了点头,深邃的目光又转向安静站在江老身旁的姜怀柔,“还想在江南玩些时日吗?”
姜怀柔神情一怔,摇了摇头,“推算时日,预计明日我们就该启程入宫觐见了,已经没时间再游玩了。”
都说江南好,“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之前一直没机会见到,现在江南恢复惬意,她却要回京了。
御景煊眉目微挑,也没再提游玩一事,而是随口问道:“王驿可同你们一行?”
怎么问起王大哥了?姜怀柔疑惑不显,“嗯,你认识王大哥?”
御景煊黑眸微敛,语气无波地说道:“不认识,只是听过。”
江老随意逛了几步,负手笑道:“没想到时隔多年,竟还能听到王驿的消息,当年他出事之时,殿下也才八九岁,可能就算见过也记不得了。”
若不是有这一身才学本领,估计一辈子也翻不了身,龙颜大怒,能留下性命已经算是好运了。
姜怀柔听到的都是王驿境况,却不曾有听过王驿为何会落魄,不由疑惑问道:“王大哥当年到底是犯了什么罪?”
江老神清气爽地瞥了眼都在等他解惑的三人,也不故弄玄虚:“据说是专擅独权,纵容其弟王治祸乱猖獗,被君太尉等大臣极力弹劾,圣上见证据不足,便力排众议保下了王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