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鸢应声,追问了一句:“那白药姑娘呢?”

“告诉她,只需哄得太后高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权当自己少条舌头,不然应当清楚她的去处在哪。”沐云庭的脸正如刺此刻的天气一般,阴的都要滴出水来了。

二更的时候,惊雷炸响,时空像是被撕开了一条裂缝,张着血盆大口欲把凡尘俗事一口吞噬。

金戈铁马之声滚滚而来到处都是厮杀声,尸山血海中伸出无数双血手似要拉扯着他同沦地狱,滴血的刀剑赫然出现在眼前,风驰电掣的向他砍了过来。

“慕之---”

慕之是沐云庭的表字,世上只有外祖父会这般叫他。

金属碰撞交织出的火花擦着他的瞳仁而过,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血滴在他的脸上、眼里,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耳中,“老羊不死,小羊难活孩子,永远都不要忘记自己的血脉根源好好的活下去。”

“不不要”

他抬手想要替外祖父擦去满脸的血污,就听“咻咻”的声音破空而来划破他的脸颊,外祖父张开双臂以肉身将他护于怀中压倒,入耳传来阵阵利箭穿透铠甲入肉之声。

咕咚一声

他余光瞥见,外祖父的头颅挺不住的掉了下来。

一时整颗心都似被铁蹄碾碎,入骨的悲痛冲上心头,五内俱焚,他声嘶力竭的哭着,抱着外祖父的尸身怎么都扶不住他的头颅。

忽的战火纷飞而起,将整片荒漠烧的通红,一切化为血红的飞羽洋洋洒洒的消失在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