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黎丫头是个拿的住的,你以后多听她的劝告,万事切莫强出头。”
“白药在我身边伺候多年,为人忠厚做事稳妥是个靠得住的,黎丫头初来京都各府人头都不熟悉,白药跟在你身边对你多有裨益。”说完,白药便上前两步跪了下来。
“奴婢定当尽心尽力侍奉黎侧妃,不辜负太后娘娘所托,奴婢白药拜见黎侧妃。”白药伶俐的对着太后和黎书依次叩头。
这是告别旧主子,认下黎书。
玲珑剔透的丫头,果然在宫里个个都是人精,要是她的小采白只会唰利的应一句:成~。
“孙儿定当加倍疼惜侧妃!”沐云庭咬牙切齿的说,手上的力道越攥越紧,骨头错位的声音巴吱巴吱的响。
“黎书-也定会-照顾-好-璟王-殿下~”黎书毫不留情的滑出银针,反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刺入他的腕骨。
嘶---
两人同心同德的腹诽着:真t疼啊~
死女人,竟然敢携带凶器入宫?她从哪藏的银针?
上次是藏在了他的头发里,难不成这次是藏在了陈德海身上?
沐云庭不敢想象若是太后一旦惹毛了她,自己晚来一步会是什么后果。
太后见她们二人如此情深,不知是开心还是感动的眼角有些湿润,不禁用帕子擦了擦。
竹墨:明儿得宣太医给太后治治眼疾了。
黎书正撇着嘴,莫名的被人拦腰抗在肩头,“喂,你做什么?”
“皇祖母,春宵一刻值千金孙儿告退了。”沐云庭抗着人,逃出了寿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