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事都办不利落,白跟了哀家几十年。”

陈德海抱大腿的身子一僵,他没听错吧?!

苍天呐,明明挨打受委屈的人是他啊~

黎书意外,太后这是在偏袒自己?

黎书摸摸自己巴掌大的小脸,她已经这么招人稀罕了么?

陈德海自幼长在宫里惯会的就是见人下菜碟,眼瞧着太后喜欢黎书也只能咬碎了牙齿和血吞,躬着身子给太后、黎书请罪,客气的让人不明所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太后好么蔫儿的召民女入宫,有事?”她得先弄明白太后到底什么目的。

“哀家听闻是你一路护着小九回来的?”太后慈眉善目道。

“谁?”

太后身边的嬷嬷解释道:“璟王,九殿下。”

“喔---”拖着长音,恍然大明白,高束的墨发摇头晃尾的点了点。

“这一路你们朝夕相对,又要照顾他的起居、饮食听说”还住在了一起。

这话过于露骨不符合太后的身份,自然不能直说,话锋一转,笑道:“姑娘现在住在畅园?”

黎书哀叹,这般拐弯抹角的说话当真是累得慌,心里明镜儿似的偏要佯装不知的再试探一遍。

“我是住在畅园,如您所知,黎书是个生意人,您只需说事,黎书滋当考虑接或者不接,您也可以考虑我出的价格能不能接受,世上买卖本就是最简单的事,所以太后有话不妨直说。”

“放肆!”陈德海疼的龇牙咧嘴,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不要命的话。

给太后办事还有你考虑拒绝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