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工行认了,如数赔了银子此案便了了。”啪的一声惊堂木,此案落定。

“我们要现银。”采白道。

男人从怀中掏出五张一万的宝纱银票和五十两银锭,当着刘芳的面交割给了大雄。

随后,从二人手中接过了绳子拱手紧溜的退了出去。

跪在堂上的人看着那红头金印的票子,再想到昨夜自家被烧毁的房子还有来不及从火海中抢出来的金银,心里的不平更加波涛汹涌。

“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小人辛辛苦苦攒的一百两银票不能就这么被大火烧成了烟儿啊!”

“我家也是,还有我媳妇陪嫁的一对儿翡翠镯子能值不少钱,都葬在火里了。”

“你们那算什么,都是身外物,我女儿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个个要死要活的哭喊着。

黎书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猎物自己送上门被生吞活剥是板上钉钉的事,她只是好奇这些人能牺牲到什么份儿上。

看来,昨夜她们也错过了什么。

黎书离开时,刮了牙行街的女人们一眼,冷道:“衣衫不整,抛头露面,还真是伤风败俗。”

哭嚎的女人们一怔,这词怎么这么耳熟??

夜鸢挤出热闹的人群,一路尾随着绕了大半晌才回了自家府邸。

“主子,您派属下打听的事儿,有眉目了。”内室传来一阵轻咳夜鸢忙止住了后面的话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