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呢?”黎书坐在最高的车栏杆上,随手丢过一包酱肉。

“肉~”大雄早就闻到了肉香,一伸胳膊齐落在他手里。

大雄开口却被二毛急哄哄的腋下夹着包裹上去:“老大,这儿呢~”

黎书看了眼车尾紧栓的木箱,她一手创办的暗香坊做的是杀人越货保驾护航的买卖,一路上不论做什么货都不能丢。

丢了便是打脸、砸招牌的大事,没了生意她怎么挣银子?

黎书爽利道:“走吧!”

“得嘞,您坐好了~”二毛甩了两道鞭花,快意的吆喝了一声“驾~”,大青骡平稳的拉着几人,奔向城门。

出城队伍中青骡车驾格外乍眼,不少人盯着大青骡硕壮有力的腿直咽口水。

黎书阴鸷的目光扫过众人,令人生畏。

“什么人?出城干什么去?”兵卒盯着大雄和二毛两个精壮的汉子不免生疑。

采白裹着面巾突然咳了几声,灰白的面巾上骤然喷溅上一口血,如开出一朵嫣红的花。

“不不不我没病”采白紧捂着嘴,血从指缝中流了出来,三人也跟着咳嗽起来。

靠,这还叫没病?

这眼睛得瞎到什么程度?

大雄咳的最激烈,唾沫星子都喷到了那当兵的脸上,只觉着喉咙都跟着痒痒。

“靠,不是痨病吧?!”那兵卒吓的往后退了几步,紧捂着嘴,瞥了一眼后面排队出城的长龙,语气不善道:“妈的,肺痨子,赶紧给老子滚~”

出了城门,黎书懒散的靠在行李上嘴角叼着秸秆,细嫩的手从行李下一摸掏出一把顶好的双弦弓,似笑非笑目光戏虐的看向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