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里,我的父亲每日被林殊兰和卿子恒变着法的折磨,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肉。

我的母亲过着娼妓一般的日子,曾经看守这里的每一个狱卒,都曾对她百般折辱。

你知道吗,只要我一闭上眼,眼前就满是父亲被人拿着沾了盐水的鞭子抽打、被人拿着烫红的烙铁狠狠按下去的血腥画面。

耳朵里,是怎么也挥之不去的母亲绝望凄厉的哭喊,哭到最后,只剩下嘶哑的哀嚎。

夜凌宸,你知道我有多恨吗!”

听着卿虞说起虞浅曾经的遭遇,虽然只有寥寥数语,可夜凌宸也猜到了那是怎样的触目惊心。

眸子轻颤,他也不想这么做的。

见夜凌宸不说话,卿虞质问出声,“夜凌宸,你自诩爱我母亲入骨,却亲手将她推进这无边炼狱,你的爱可真让人恶心!”

“不是的,不是的!”

听卿虞质疑自己对虞浅的感情,夜凌宸连忙解释。

“我没有想过要害她的!”

话落,却是轻笑出声,虞浅已经死了五年,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那般苍白无力。

“如果,当初她没有执意要嫁给你父亲,没有一次次拒绝我让她入宫的请求,那她也就不会落到那般地步!”

事到如今,夜凌宸也不觉得是自己错了。

卿虞眸子一凝,冷声开口,“就因为爱而不得,所以你干脆毁了她,毁了我全家?”

夜凌宸笑的癫狂,“那又如何?

我是这大夜最尊贵的帝王,我想要的,就不该有得不到的。

如果有,那就彻底毁掉!”

再没有之前温润尔雅,此时的夜凌宸,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个求而不得不惜毁掉一切的疯子。

恨意布满双眸,卿虞开口,宛若来自地狱的嗜血修罗,“尊贵?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