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妤虽为弱女子,可却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又颇有几分心计,若是处置不当,只怕会留下大麻烦。
姜蓁蓁顿了顿,开口,“同你婚约多年,被退婚终归是对她不起,我不会取她性命,可她这般陷害于我,我自然也做不到不计较。
我会给她种下毒蛊,将她送离盛京,是生是死,全凭她自己造化,如何?”
夜墨泽点头,姜蓁蓁说的,他自然会同意。
夜墨泽不懂蛊,不过他却是觉得还是有些风险,若是被秦妤反扑,那便是不可想象的隐患。
他已经想好,明面上将秦妤送离盛京,实则在出城之后便将她软禁起来,她若是安分便好,若是不能,直接杀了便是。
秦妤一事在盛京传的沸沸扬扬,各方势力自然都得到了消息。
姚锦柔今日去了太傅府,好不容易安抚好险些气到昏厥的姚谦,便听说秦妤出了事,马不停蹄赶回丞相府,却是已经找不到秦妤的身影。
姚锦柔同秦时渊大闹了一场,没有任何顾及。
她受了委屈尚且可以忍耐,可是秦妤不行。
秦妤,是她唯一的女儿,是她宠在心尖尖上的宝贝。
姚家已经成了这般,姚锦柔的利用价值自然也就越来越小。
本就心情不顺的秦时渊索性将姚锦柔直接关了起来,这个女人,除了尊贵傲然的身份,就只会吵只会闹,秦时渊早就烦透了她。
与此同时,宣王府。
夜墨宣的书房之中,烛火明亮,两人相对而坐。
夜墨宣看着魏逍遥那副就算泰山崩于前也色不变的镇静模样,不由得轻蹙眉头,“魏叔父,事到如今,我们还要继续坐以待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