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流思才回过神来,连忙跑了出去。
刚到府门口,便迎面遇上了刚下早朝回来的秦时渊。
“老爷,夫人受了伤,您快去看看吧!”
说完,径直跑向府外的医馆。
说来也是不巧,今日府中的大夫告了假,却又赶上姚锦柔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所以流思只能去最近的医馆请人,可一来一回,也要小半个时辰,也不知道姚锦柔撑不撑的住。
秦时渊一头雾水,刚想问流思到底发生了什么,却见流思已经没了踪影。
一听姚锦柔出了事,秦时渊朝服都未来的及脱下,便匆匆赶到了姚锦柔的院子。
刚到院门口,就听到了秦妤歇斯底里的声音,“卿虞,你怎么这么恶毒!”
卿虞?
脑子还未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身子已经先一步进了屋子。
秦时渊只见自己的妻女瘫坐在地上,姚锦柔捧着自己的手指又哭又叫,秦妤的脸已经高高肿起,就快看不出之前的模样。
这母女二人,看起来好不凄惨。
秦时渊怎么看都是自己的那一方受了委屈,卿虞如今已经欺负到他丞相府的头上了?
可思虑片刻,还是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卿安公主可否同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卿虞轻嗤,传言秦时渊宠姚锦柔如命,为了她不惜害死了自己的原配夫人,也就是秦芷的母亲,如今看来,倒也不尽然。
姚锦柔都这般模样了还能心平气和的同自己说话,能有多宠爱?
谣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