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在棉花上,秦念初眸中的气焰瞬间消弭大半,声音也柔缓了几分,“泽儿,你是知道母妃的来意的。”
夜墨泽一笑,知道,他自然是知道的。
可他的立场他也同秦念初言明多次了。
只是秦念初一直不死心罢了。
见夜墨泽不言,秦念初又开始苦口婆心地劝,“你可知道,去年你缠绵病榻多日不见好,是妤儿跑到距盛京足足百里的云安寺祈福,这些日子才刚刚回来。
她的这番心思,你难道还看不明白吗?”
秦时渊将秦妤失踪一事瞒的极好,就连秦念初和夜墨泽,都不曾告知真相。
夜墨泽眸中的笑意却是更加凉薄了些,“这样的说辞,母妃自己信吗?”
秦妤是个怎样的人,夜墨泽不说了解的完完全全,却也有个七八分。
秦念初却不是这般想,秦妤是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的,那孩子心思单纯着,怎么可能会像夜墨泽说的那般。
这分明就是他推脱的借口!
“混账!”
秦念初怒骂出声。
见此,夜墨泽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
这么多年来,秦妤做的最成功的,便是将秦念初收服的彻底。
“夜墨泽,本宫告诉你,如今妤儿已经回京,这桩婚事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夜墨泽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干脆直接转身出门。
刚刚转身,身后的秦念初便威胁开口,“夜墨泽,你今天敢若是敢踏出这屋门一步,本宫便死在你面前!”
夜墨泽脚步顿住,转头,平静开口,“母妃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儿臣便去九泉之下给您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