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秦妤的性子,夜墨泽病重,怕是恨不得住在梁王府日日贴身照顾吧,怎么可能舍得离开盛京。
“可知道秦妤之前去了哪里?”
祈福了将将小半年,这样的理由也就哄骗一下盛京中人吧。
晚笙摇摇头,之前秦妤消失一事,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动作颇为利落。
“小姐,可要探查一番?”
“不必,秦妤回来,该忧心的可不是我们。
终归是盛京中两王相争的那点事,如今还无需我们插手。”
宁执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香气四溢,可卿虞还是敏锐的闻到了若有若无的中药味。
“先把参汤喝了。”
话落,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才喂到卿虞口中。
晚笙见状,转身走了出去,不忘把门也带上。
这两个人,一旦腻歪起来,可是旁若无人的,就算冷淡如晚笙,都不由得觉得甜的倒牙。
“你这身子如今已经快有七个月了。”
卿虞浅浅的“嗯”了一声。
却听宁执继续开口,“时间过的可真慢啊。”
卿虞:“???”
怎么觉得这厮话中有话的样子?
宁执靠在床头,将卿虞揽在怀里,眉眼间尽是掩不住的笑意。
他此生所求,无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