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是入赘,那自然是因为传统。
问就是上到主子下到兄弟都是入赘到公主府的。
他总不能搞特殊,因为搞特殊的后果就是无家可归。
晚笙倏地轻笑出声,心情极好的应了一声,“好。”
此时,卿虞还不知,公主府又要添人口了,倒是个极好的消息。
出了府门不久,妘氏便同卿洛分开了。
卿洛年纪不小了,总不能时时跟在她的身后。
看着入目一片繁华,妘氏不由得有些陌生。
她已经记不清具体有多久,她没有来过上元节的灯会了。
曾经卿子恒独宠连姒,妘氏为避其锋芒得一份安稳,多年在府中闭门不出,连带着卿洛得性子都有些怯懦。
如今,卿家亡了,她却是得了一份自由。
“倚翠,我们大抵有十年没来过这里了吧?”
妘氏身后得倚翠也是一副恍然若梦,点了点头。
“可不就是,都忘了上一次的灯会是何等模样了。”
妘氏微微歉疚,倚翠跟她多年,若不是她进了安定侯府这个虎穴狼窝,怡翠也不至于这些年来都只能随着她做小伏低。
听此,倚翠却是一笑,妘氏既是她认定的主子,那便算不上什么委屈。
为妘氏,她甘之如饴。
“好不容易出一趟门,姨娘就不要这般伤春悲秋了,那边有放花灯的,不若我们去看看?”
妘氏带笑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