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着心头想要不顾一切将姜蓁蓁涌入怀中的强烈冲动,夜墨泽带笑开口,“好,我只愿蓁蓁姑娘后半生依旧活得舒和安然,肆意闲适。”

姜蓁蓁点头,看了夜墨泽最后一眼,樱唇轻启,说了一句“珍重”,随即决然转身,再未回头。

夜墨泽痴痴看着那么纤细傲然的绿色身影,直到马车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依旧没有回神。

姜蓁蓁走了,连带着他那心中只是短暂出现的光,也一并带走了。

此后,那个女子会成为他一生不得的执念。

姜蓁蓁走后的第二日,夜墨泽的身子便突然又差了下去,脸色也愈发的难看。

府中大夫过来看,却说夜墨泽脉象平稳,没有丝毫异常。

就连宫中的太医都来过了,却也只能摇摇头。

秦念初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人将太医送了回去。

她知道,夜墨泽这是心病。

今日夜墨泽出了城,她知道,而她也知道夜墨泽是去送他那心上人去了。

她并没有阻止。

她的儿子是什么样的,她再清楚不过了。

如今朝堂风起云涌,他不会自私的将那女子留下,更不会弃她、秦家还有那一众追随者而不顾。

所以,她由着夜墨泽亲手将这一段不该有的感情做了了解。

若是平常女子,她倒也不是不能容忍,可那女子是南疆人。

这个身份,足以让夜墨泽陷入极为危险的境地。

她不会也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姑母,表哥的身子如何了?”

一知道消息的秦妤当即便赶了过来,眉眼间尽是担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