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宸却是冷笑一声,“扛不住?

他既然敢做,就应该想到后果!”

魏钰心头一颤,心中却是愈发疑惑萧贺年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让夜凌宸这般震怒?

“继续用刑,吊着一口气就行了。”

如果不是萧贺年还有用,就凭他做的那些事,夜凌宸直接要了他的命也一点都不为过。

“是,属下明白。”

待魏钰走后,夜凌宸拿出那幅珍藏已久的画。

指腹在画中女子的脸上划过,眉宇间瞬间多了几分怀念。

“浅浅,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卿虞的,我已经失去了你,不能再失去卿虞了

你知道吗,每次看到卿虞,我就觉得你好像又活过来了一样”

声音温柔缱绻,带着浓浓的情意。

许久,夜凌宸眸子里闪过一抹黯然,似嘲讽开口,“浅浅,你会恨我吗?”

宁王府。

宁江煜脸上带着几分犹疑,看向面色从容的沐惜音,开口道,“音儿,我觉得此事做的并不够周全,这样真的不会被陛下发现吗?”

温墨同蓝妃勾结一事,是沐惜音一手安排的。

也没有太多的筹谋,只是买通了一个丫头,然后传了一封信到了蓝妃那里,随即再把蓝妃的回信带出来。

来来回回几次,此事也就成了。

虽然如今那个丫头已经处理了,可终归还是有不少隐患在的。

只要稍加审问,便能发现不少端倪。

更何况,他可不觉得温墨会这般轻易的就认了这欲加之罪。